在办公室做了一天,他肩颈僵硬,活动着脖子说。
“没有姜话,我和席泽就没有嫌隙了?”吱吱反驳,“你也看到了,他背着我和江雪搞到了一起,那天,他就是要和我退婚,我一时气不过才推江雪下水的。”
吱吱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洛浦身后,给洛浦捏肩颈,“我们和他联姻,为的是利益,看上的又不是他这个人。”
“如果他不是真心想娶我,一心偏着江雪,现在有伯父伯母压着还好,以后二老不在了,洛家又能得多少利?”
洛浦肩颈被吱吱捏的很舒服,心里像是被熨斗熨帖,身心都跟着放松,思维就跟着吱吱走了,“那你想怎么样?席泽是不能彻底得罪的。”
“姜话留在我身边比不留更好,这事啊,您只管朝外身上推,我有的是办法,”顿了顿,她又似好奇的问,“我听席泽说,这次五星连锁酒店的事,您想占大头。”
洛浦眉毛一挑,“他这事也跟你说了?”
“嗯,”吱吱说:“说是这事僵持着,希望我劝劝您,同意您拿20%的股权。”
洛浦:“你答应他了?”
“嘴上肯定是答应了,”吱吱调皮一笑,“至于我真的劝没劝,当然只有我们父女俩知晓了,爸,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不用顾虑我,我大不了也就是被他嫌弃一下没用。”
洛浦意外不断,以往,这个女儿一颗心都扑在席泽身上,没想到现在,完完全全站在自己这边。
谁不喜欢被人偏袒?
洛浦心里涌起一丝暖意还有欣慰。
手轻轻拍了拍吱吱的手背,“好了,别累着你了,姜话这事我不管了,你快回去睡吧。”
“唉,”吱吱收了手,“爸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