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闻池只穿了上衣,衣摆勉强盖住臀部,弯腰的时候宽大的衣服下垂,从任柏杰的角度看过去又是一番美好的景象。
可一想到礼闻池烧了一夜,任柏杰迫使自己不再想那些画面,抑制住了内心的蠢蠢欲动。
礼闻池冲了澡洗漱完出来,来到饭桌前坐下,“任柏杰,我洗面奶用完了。”
任柏杰将热好的粥放在礼闻池面前,“用完了?那我现在下单让人送来。”
礼闻池用勺子搅拌着热粥,向任柏杰投去了无奈的目光,“你打算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吗?我想出去走走。”
任柏杰坐在礼闻池对面,面露惋惜,“可是我话都说出口了,不做到恐怕不行。”
“什么话?”礼闻池吹着粥。
“七天七夜啊。”
“……”礼闻池抿唇,“我们这样会纵yu过度的。”
任柏杰并不在意地笑道,“我憋了一个月,这点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见任柏杰没有放弃承诺的打算,礼闻池低头喝了一口粥,“我的爽肤水也用完了,之前在商场的卡还有余额。”
“爽肤水?我柜子里还有两瓶。”任柏杰夹了一块腌黄瓜。
礼闻池顿了顿,继续控诉道:“我带了两件衬衫和三件t恤。被你撕坏了两件t恤,一件衬衫的扣子也被你扯掉了两颗。”
任柏杰一个劲地点头,“我赔给你。”
这个家伙根本没有理解礼闻池说的话。
还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