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咳嗽,又复发了,她父亲又是怎么了?

柔妃同情的看着姜蜜,晃晃手腕上新的金镶玉铃铛镯子,她俯身替姜蜜盖好被褥,压低声音道:“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姜嫔妹妹,你可要好自为之。”

说完柔妃甩着手上的镯子便带着人离开。

姜蜜呜咽的哭出声,家中之事积压在她心里,姑母要她进宫看顾家族,她连自己父亲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伯府和大堂哥的处置已经出来了。

柔妃手中的金镶玉铃铛镯,跟萧怀衍戴在脚踝上的金镶玉铃铛几乎一样,柔妃是向她在炫耀,她那么的讨萧怀衍欢心,迎合他,却什么都不是。

她倾尽了所有的去爱一个人,而帝王的心最是无情难测。

姜蜜醒过来时,泪水沾湿了衣襟她蜷缩成一团,前世太苦太痛,这辈子她不敢了。

翌日,姜蜜给薛宁珠修书一封,问问她的情况,在给她的信里亦给薛世子写了一封,谢谢他昨日还一直在找她,告诉他她也平安。

姜蜜写好后就让人给送去镇国公府。

过了晌午,姜蜜拿着绣活在做,绵绵躺在她腿上撒娇,倒很是惬意。

在姜蜜沉浸时,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姜蜜抬起头一看,有些惊讶却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她手中的绣针没有放下,依然在绣着手中的那簇海棠花。

成忠见姜姑娘态度平静,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了,他陪着笑道:“姜姑娘,陛下想要见您。”

姜蜜坐着一动不动,她道:“成公公,你来错了地方,找错了人。”

成忠道:“姜姑娘,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了。”

姜蜜低垂着眼,道:“成公公何不是在为难于我?我已于陛下赐婚,安心在家中待嫁,不宜外出。况且,成公公这回便是去找我大伯父、我父亲,都没用了。”

成忠当然知道是没用。当初姜姑娘没用定亲,承恩侯自然乐得其成姜姑娘被陛下召见。现在姜姑娘已求的陛下的赐婚,跟那薛世子在议亲在即,无法再让姜姑娘再自愿前去了。

成忠也不可能真去承恩侯那边去说,也不可能强押着姜姑娘走。

他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姜姑娘还是不肯去,那也没办法。只能回宫挨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