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和姜容没有多打扰姜蜜待了一会儿,便先离开了。

走出去后,苏氏叮嘱姜容,“薛世子的事,你可别在你阿姐面前说漏嘴啊。”

姜容道:“我知道母亲。我也怕阿姐伤心。”

苏氏叹息一声,惋惜道:“真是太可惜了。”

……

书房内,萧怀衍把手中的折子批完,让人快马送回京中。

裴池立在下首,拱手道:“陛下,属下已将薛靖霖死于乱党之手的消息传出去了。他的尸首要如何处置?”

萧怀衍隐忍着戾气,薛靖霖死前玩了这一出。

薛靖霖故意言语激怒他,却又想用姜蜜的性命换取了镇国公府的一线生机。

因镇国公府跟承恩侯联姻缘故,为了保全姜蜜的名声不被他这个反贼牵连,萧怀衍不得不压下来。

薛靖霖在谋划送齐王之子去江南就开始赌了。

可偏偏被薛靖霖赌中了。

萧怀衍眼神冷冽,“将他的尸首带回京,送到昭阳大长公主面前。将他怎么死的原原本本的告诉大长公主。”

只是一线生机而已,该伏罪的都逃不了。

裴池:“遵旨。”

裴池离开后,又陆续来了几个近臣议事。

待到结束,成忠进去添茶,听到陛下又咳了起来。

成忠道:“陛下,奴才将宋太医熬的药端过来,您就喝点吧?”

萧怀衍淡声道:“不用了。她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