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公对御座之人,再行一礼,“谢陛下隆恩。”

“遵命。”李福领命,走到谢国公身边,将他扶起来,只觉得这谢国公徒然老了十岁。

待李福和谢国公离开后,大殿之内只剩下萧怀衍和裴池。

萧怀衍唇边的笑意渐渐敛去,目光沉沉,“裴池,你可知罪?”

裴池跪了下来,“臣知罪。”

萧怀衍看了他一眼,道:“那便出去自领三十鞭。”

裴池:“谢陛下。”

……

成忠站在殿外,见裴指挥着跪在台阶之下受以鞭刑。

他很是不解,明明是谢国公府理亏,为何陛下还要罚裴指挥使?

然,裴池心里清楚,他今日举动僭越了。

妄图揣测圣意,他被罚三十鞭不冤。

……

谢国公将谢旭鹏从诏狱接出来时,谢旭鹏已在诏狱吓得魂不附体,又被送去顺天府受了仗刑,打的皮开肉绽,只剩半条命。

谢国公已没有心思去管这个儿子是死是活,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正厅中,对于妻女的啼哭充耳不闻。

没了!

谢家的指望就这么没了?

他那才貌双全的嫡女别说是做皇后,连入宫的机会都没了。

这还是她的亲哥哥做的孽。

看着还在哀嚎的嫡子,他有一瞬间宁愿他死了。

反正他还有其他的儿子,他还能再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