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松手,那女子便惊慌地在水面扑腾,他伸手又将她捞了回来,“慌什么,有朕在,不会让你呛到水。”

他扶着她的腰,握住她的胳膊将她的姿势纠正,便又松开让她再尝试。

一开始她很害怕,总是抓着他不肯放手,渐渐地适应了水后,那一身白腻的肌肤在水波中晃眼睛。

如一条狡猾的小鱼,脚踝上套着那金镶玉铃铛轻盈地摇曳。

萧怀衍伸手把她抓了过来,将那挂在白皙脖颈上的系带扯了下来。

很快水波荡漾的水池上飘着一件金线绣牡丹的肚兜。

当他捏住她的下巴要将她的脸转过来时,池子中的水被撩起,溅到他的眼睛上。

待萧怀衍再睁开眼睛,耳边的铃铛声消失了,怀里的女人也不见了。

空荡荡地浴池之中,只有他一人。

萧怀衍摁了摁额头,刚刚他又做了一场梦!

手上似乎还残留这余温,那纤细的腰肢有些熟悉。

萧怀衍从浴池中站起来,便有侍候在旁的内侍将衣物呈上,服侍他换上。

带着一身水汽的萧怀衍走出来,李福便殷勤地上前将茶盏捧上,说道:“陛下,听闻慈宁宫那边的姜姑娘好像发烧了。”

萧怀衍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朕是太医吗?”

李福自动闭嘴。

怎么沐浴出来心情又差了?之前不是还挺好的么。

萧怀衍抽出一本奏折,看了一会儿,搁到了一边。

他伏案提笔写字,头也不抬地道:“让顾海荣去一趟。”

李福楞了一下才反应,连忙应下,心里却想,那太医院分明有轮值的太医在,这个时辰只怕要从被窝里把顾院判召进宫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