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衍轻笑一声,“那姜姑娘可有看出画里的美人?”

姜蜜朝那画上看了看,垂眸道:“臣女愚钝,还是只看出是一株牡丹花。”

萧怀衍抬眼见她神色无异,不由的想到昨日那个梦境。

在梦中,他刚走进衡芜殿,她便邀他去看她画的画。

临摹的正是云卿的牡丹美人图。

“陛下,你瞧着我可临摹出一两分风采?”

那语气有些忐忑,神情确透着期待。

他当时故意道:“还缺了几分姝艳。”

见她不解,他便让她过来,揽着她坐于腿上。

他拿过那颜色未干的笔,将她的衣襟解开,在那颤颤巍巍的雪肌上落下一笔。

他笔尖每画一处,那具身子便忍不住颤抖,扭着腰肢想要躲开。

一手作画,一手按住那细腰,待他画完,那张娇艳的脸羞得通红,杏眼中含着泪雾,再衬着胸口探出的牡丹花,这比那破画活色生香多了。

最姝艳的颜色,便在眼前。

他把她抱了起来,走到镜子前,低声道:“姜嫔,你瞧瞧这株牡丹如何?看到了美人了吗?”

怀里的女子见着镜中的自己,不仅没有被惊艳到,本隐忍着欲玄欲泣的脸一下就哭了出来。

啧。

真是又娇又爱哭。

……

萧怀衍再抬眼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子,拘谨的过分,守着规矩一板一眼。

她看着这画也没露出惊喜之色,在梦中,她可是把这副画当做宝贝似的,还成天说她在牡丹图里看到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