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因为它更喜欢自由自在。”

姜蜜听到这个声音,面露异色,只见那幕布之后走出一人,他手中拿着那只白狐的皮影,清俊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意。

“薛世子!”姜蜜没想到刚刚演绎的那出皮影戏的手艺人竟是薛世子。

薛靖霖拱手一礼,“姜姑娘,冒昧了,还望见谅。”

薛宁珠笑着道:“姜姐姐,你说是不是惊喜?”

这对姜蜜来说,确实是惊喜。

她正想见薛世子一面。

薛宁珠在薛靖霖和姜蜜两人之间看了又看,她站起来道:“我先出去看看午膳好了没。”说完便跑了出去。

这会屋子里只有姜蜜和薛靖霖两人。

薛靖霖看着姜蜜的模样,杏色的披风将她的脸衬的更白了,整个人看起很脆弱,眉宇之间染着轻愁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怜惜。

姜蜜知道不妥,也有些不自在。可她也知道若是这个时机不说,便可能没机会说了。

“姜姑娘的伤可好些了?”

“薛世子你的伤可好些了?”

两人同时问了出来。

姜蜜和薛靖霖皆是一怔,薛靖霖笑了,“我手上的小伤早没事了。倒是姜姑娘的箭伤严重,得仔细养着。”

姜蜜:“谢世子关心。”

薛靖霖道:“今天自作主张给姑娘演了这出皮影,实在是唐突。宁珠说看着姜姑娘似乎闷闷不乐,想要我想办法逗姑娘开心。本以为只是那丫头胡闹自己玩又扯上姑娘的名义。可我观姑娘似乎有心事,为其所困。这皮影戏只能逗得姑娘开心片刻,却不能解姑娘所忧。不知姜姑娘可愿说说,或许薛某能为姑娘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