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廉的神色顿住,眉头已经拧到了一处,他看向朱家主道,“我那友人散尽家财,不过两万黄金。”
朱家主心神一怔,半晌后跟着点了点头,沉声道,“亦是如此。”
余下的便不用苏月见多说了。
两位都是精明人,若此时还看不出那所谓的高人是冲着他们来的,就不会拥有这般庞大的家产。
苏月见提点完就要告辞,却见南烛直直盯着她巍然不动。
苏月见,“?”
很快,她就明白了南烛的意思。
他想要查下去。
苏月见默了默,治病救人是她职责所在,可这趟浑水她并不想趟。
再者,她近日心中的不安倍增,总觉得父亲许是瞒了她什么大事。
朱家主将二人的神色收入眼底,遂拱手正色道,“先前不知菀姑娘在霖安,便答应了那位高人的条件,恰是今日上门为城儿诊治,若菀姑娘不急着离开,不妨与在下一道去会会那位高人。”
城儿的性命比身外之物重要得多,是以即使对方狮子大开口,他也必须得救。
可若这一切,是对方设下的陷阱...
朱家主眼底划过一丝狠色。
若是如此,他必不会放过那黑心之人!
既说到了这个份上,苏月见便没有推辞,淡淡应了声好。
“姑娘喜静,不若另备隔壁厢房,旁听即可。”
南烛突然出声道。
朱家主一愣,他先前一门心思挂在城儿身上,没有注意到堇姑娘身边这位药童,眼下望去,顿觉震惊。
蝉衣谷竟连药童都生的这般好看?
可他总觉得这药童好似有些眼熟,仿若是在哪里见过。
不待他细想,外头便有小厮禀报,“老爷,那位高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