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此诧异不已,陛下给景白安一月时间解决苏府之事,在高官中,这已不是秘密。
可过了这么多天,景白安为何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而他们自是不知,景白安是在等。
等蝉衣谷缪止,等南溪平成押送黄金进京。
缪止进京这日,万里晴空。
京中已开始回温。
马车刚驶入城门便被人拦下。
缪止正急着去打探消息,被人耽搁自然很是不耐,遂气冲冲打帘望去,却见着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二人相对半晌无言,最后还是来者朝缪止拱手作礼。
缪止微微错开身,盯着他道,“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来者笑了笑,看向马车里,“此处说话多有不便。”
缪止皱了皱眉头,放下车帘,“进来吧。”
马车里,缪止盯着朝他笑意盈盈的人,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进京。”
来人正是顺天府尹韩明齐。
与云亲王府、景白安一样,有从龙之功,还与故去的雪央少主是挚友。
“多年不见,梁太...梁老的性子依旧没变。”韩明齐丝毫没将缪止的不耐放在心上,反而露出了一种熟稔之感,仿若多年旧友重逢。
缪止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哧道,“你倒是变的老成了许多。”
听出了缪止的言外之意,韩明齐也没生气,只笑道,“天子脚下,自然万事都要谨慎,这都是这些年磨练而成的。”
缪止哼了声,“还活着就不错了。”
“说吧,我那徒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