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晗眼神微凝,须臾后意有所指道,“此等功勋足够让尔等光耀门楣,若只为了救人而推让出去,可不大值当。”
邬岼闻言正色道,“小人确实是听从大人吩咐行事,当初同行的还有景大人。”
“哦?”江晗了然一笑,挑了挑眉看向景白安,“原来是景大人的功劳,如此倒也说得过去了,那祁周齐沐与景大人交手多次,也算熟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邬岼皱了皱眉,看向景白安。
景白安自然知道他参与那次行动的事瞒不过去,所以才叫邬岼如实说来。
“彼时我危在旦夕,是苏府大姑娘救我一命,醒来后我便忘却前尘,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所行之事全是听从苏大人的安排。”
景白安不疾不徐道。
易仲诧异,“景大人曾失忆?”
“此事真假易大人一查便知,若非如此,我醒来后又怎会拖延数日才回京复命。”景白安顿了顿,又道,“与齐沐抢夺黄金时不慎中毒,恰也因此恢复记忆。”
易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了解景白安,这人从不屑说谎,况且失忆这事是摆在明面上的,是真是假他只需去查探一番便能明了。
所以这事,的确是苏京墨的功劳?
易仲看向苏京墨,沉声道,“苏大人,此事当真如此?”
苏京墨心里早有准备,是以面不改色道,“确实如此。”
“那么还请苏大人将当初的细节一一说来,你是如何发现祁周齐沐在南方骗取钱财,又如何部署手下在何处将黄金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