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的事,从无更改。
“大人!”
身后传来动静,秦艽横在脖颈的剑深了一分,很快便见了红。
祁周人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此时的情况已容不得景白安再迟疑。
他重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便快速秦艽手中取走羊皮卷。
决绝转身的那一刻,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是无声的道别,也是心中窒息般的悲悸。
秦艽望着那道背影,面上难得露了丝松快。
再见了,大人。
景白安算准了时机,在追赶而来的人面前纵身一跃。
远远瞧着,像是被逼绝境跳了崖。
秦艽缓缓起身,转身望着追赶而来的人,眼眶猩红,满目愤怒。
“尔等鼠辈!此仇他日定有人来讨!”
秦艽一边后退,一边愤怒道,“爷今日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想要边防图,就跟着爷跳入这万丈深渊去拿吧!”
说罢,秦艽提起最后一丝内力,纵身跃入万丈深渊。
待暗探追至崖边,只能看见那道身影如一叶扁舟没入不见底的深处。
暗探气急,怒骂了好久才不甘心的离开。
直到头顶彻底没了动静,景白安才挪开捂住口鼻的手,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