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性子她们都晓得,自来都是有注意的,眼下既是下定了决心,她们多说无益。
菘蓝见白蔹木槿都不再反对,只得应下,“是。”
白蔹先行将山脚下的府兵婆子支了回去。
借口自然是捡好听的话说,什么天寒地冻姑娘不忍让他们陪着等等。
白蔹八面玲珑,心思缜密,没人怀疑什么。
菘蓝将人放进马车后,拉起马绳亲自赶车。
马车缓缓行驶,苏月见与几个丫鬟挤在一起,打量着占了一半马车的男人。
俊俏是真的俊俏,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郎君。
且从手掌心极厚的茧子看出,是个常年练武的。
加上那一身可怖的刀伤...
苏月见抿了抿唇,暗忖道,这该不会是什么土匪或者穷凶极恶之徒吧。
这般想着,竟无意识将这话说了出来。
几个丫鬟皆是一怔,看男人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好似恨不得马上将人扔下马车去。
安静了半晌后,花楹喃喃开口,“应当...不会吧。”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朝花楹看去,花楹眼神微闪,心虚的朝男人抬了抬下巴,“瞧他生的这般俊俏,哪有土匪恶人长这样?”
三人又同时将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脸上,花楹这话虽然听起来没什么道理,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有点道理。
“我虽没见过土匪,但见过几回父亲抓的犯人,确实,都没他好看。”苏月见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