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若饶她们不死,谁来担这罪名。”陈小娘皮笑肉不笑道。
素吟,“回陈小娘,木槿姑娘说,大姑娘会向云亲王府上书请罪,报备此事。”
“所幸她们碎的不是清璃镜这般贵重之物,不然,就是大姑娘也保不住她们。”
余下的话便不必多说了,各自心中都明白。
如今是定安年,新帝即位,云亲王从龙有功,盛宠正浓。
郡主的御赐陪嫁,往大了说是先帝御赐之物,往小了说,便是先帝给侄女儿的嫁妆之一,且白玉瓶比不得清璃镜那般惹眼,云亲王府只需在新帝面前提上一句,这事儿便就揭过了。
最后的言外之意就是,若二姑娘之前打碎了清璃镜,按罪当诛,大姑娘自身难保,更不会为之求情。
陈小娘气的面色铁青,还是张妈妈拉了拉她的衣袖,才勉强没有失态。
“此事我已知晓,定会严惩不贷,有劳二位姑娘带话,晚些时候我亲自去朝大姑娘致歉。”
素吟辛辞目的已达成,便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二人屈膝行礼告退,“奴婢定为陈小娘带话,奴婢告退。”
等人都走后,陈小娘回屋砸了满地的碎片,出完了气才厉声道,“将那几个没用的东西都发卖了!”
“去把二姑娘叫过来,让她看着!”
张妈妈一惊,“小娘?”
“叫她瞧瞧她嫡姐的手段,别再做那些没脑子的事!”
张妈妈叹了口气,便叫人去请了苏银朱。
“陈府不是递了拜帖么,叫人今儿过来吧,让陈二郎自己想办法跟着。”
张妈妈心神一怔,顿时明了陈小娘的意思,她想说些什么,可在瞧见陈小娘满目怒气后,终只是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