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知非语气不变的说到,“不过短时间内你出不去,只有等到你的下一次赌局开始才能够出去。”
丁白不是第一次遇见陈知非,作为荷官的陈知非在丁白的每一场赌局中都是第一责任人。
庄家加减筹码、淘汰、红牌警告等等事宜都是他在处理。
他俩不止认识,而且还很熟。
上一场赌局中,他腆着脸跟人要烟来着。
“有烟吗?”丁白伸出手摆在陈知非的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掏出一个黑蓝色的盒子,顺便递给他一个打火机。
烟雾缭绕,陈知非转身打开了窗花,一丝冷空从窗户外面飘了进来,干枯了的小苍兰混着一丝丝烟味在屋子里打了一个圈儿。
“我本来抓住了她,但是我没想到脚底下是流沙。”丁白闭上眼睛,小姑娘的手指紧握着他的感觉似乎还在,他夹住烟的手忍不住的抖了一下,“陈知非,你说到底什么才是赢啊?”
赢吗?
陈知非的眼皮抖动了一下,似乎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输赢。他甚至都没有去赌一把的权利,只能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的输掉筹码然后消失不见。
丁白手中的烟掉落在地板上,他弯腰想要捡起,一滴透明的水珠落在了手臂上,有些温热的感觉。
他仰头,看见了丁白有些发红的眼角。
我们见过多少次了?好像有些数不清楚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了丁白的耳朵,像是安慰一般的,嘴唇上传来了一片温热的触感,他闭了闭眼睛,好像心跳也逐渐加快。
小苍兰的味道裹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