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八岁以下的那一份去到了操场旁边的教室,而丁白他们这份人手一把扫帚,任务是打扫宿舍楼。
而陈知非嘛,目前的身份好像是个散人?
丁白踢了一下手里的扫帚,心里不禁开始怀疑他是来这个孤儿院当清洁工的吗?
他们这一行人中还有几个原本就是孤儿院的孩子,跟刚刚那个小孩一样,这些孩子的脸上明显是少了笑容,对比那些坐在教室里的孩子还真是有些落差。
不过好在这样的分组也让他们庄家之间有些了时间开始分析情况,一番交流之下众人都发现他们现在的年龄是在原有年龄上减小了十二岁。
也就是说在这场赌局中庄家年龄被控制在了十六岁以下。
这种区分在这场赌局中的用意是什么?或者说在这所孤儿院的用意又是什么?
丁白看着小孩提着扫帚弯腰打扫楼梯时弓起的的后背,零下的温度中,他身上的衣服薄的可怜,握着扫把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却还是要拿起被水打湿的抹布擦去扶手的灰尘。
最终还是不忍心,丁白走上前去抢过小孩手里的抹布开始擦拭扶手的灰尘,或许是丁白的举动有些突然,小孩愣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而有拿起了另一块抹布。
他们从三楼一路擦到一楼,旁边操场两边的教室里传来一阵阵歌声,小孩停下手里的动作站在原地往声音来处望过去。
“很羡慕?”丁白凑了过去,用一张和小孩差不多年龄的脸说到。
小孩没说话,被丁白打断之后他又继续拿起抹布开始干活,丁白盯着他看了两眼问了一句:“没有价值的人,会被这里抛弃是什么意思?”
小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似乎朝着不远处的教室看了一眼,最后盯着丁白说到:“跟我一起来这里还有我的哥哥。”
“十岁之前我们也和他们一样在教室里唱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室,“后来一起来的小孩都被陆续领养走,哥哥跟我留到了最后。”
“起初院长妈妈还经常找哥哥谈话,但是哥哥每一次谈话回来都不是很开心,后来有一天哥哥消失了,院长妈妈说哥哥跑了。”
“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不过有一天我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哥哥在窗户外面叫我,我想打开窗户让他进来,但是我发现我住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