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疼痛,他不想提及,也不希望丁白知道。
否则,像丁白那样直白又热烈的人肯定会再一次奋不顾身。
“都找的差不多了吧?”丁白蹲在一个背风的角落点燃了一支烟,最近抽烟抽的有些频繁,陈知非其实是不大喜欢烟味的,等这件事成了之后要不找个机会戒烟?
“还差一张,不过这会儿怕是来不及了。”来人走到丁白蹲着的角落也蹲了下去,感叹到,“这风刮的跟刀子似的,冷死了。”
“冷啊,冷的话要不你就进去暖暖?”丁白笑着说到。
身边人看了一眼身后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厦,打了一个寒颤:“算了吧,里面那个女鬼正拿着订书机到处订人呢,我还是在这儿将就将就吧。”
“话说你跟那个荷官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丁白站起身来跺了跺脚,“我不说了嘛,他是我的人。”
“能信得过?”对方又问。
“能。”丁白不再解释,走到旁边朝着楼下看去,灰蒙蒙的一片。他随机朝周围扫了一眼,确定陈知非在什么位置。
斜对角的顶楼上,陈知非抱着胳膊正朝他看了过来,丁白冲着对方笑了笑。
两个小时之后,灰色散尽,大楼里的吵闹归于平静,两方于楼底集合。
“最后一天了啊,咱们的任务就是在天黑之前找到最后一张牌,拿到筹码之后直接和赌局谈判。”
“虽说咱们也没听见有庄家能找赌局谈判的,但是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说咱们也算是赢了一半。”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外头怪冷的。”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有啥话赌局结束之后咱们再说。”
就这样,一行人踏入了这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