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听秦鲁那小子说,你的腰牌被人借去了?”
言韫风捏着茶盖,轻轻划了划茶碗,竖起耳朵细听。
言韫然端起茶碗,呷一口茶香。
“你就是为这事过来?”
“下月十五就是宗门大比,不好好在修炼堂修炼,还出来闲逛。”
言韫风放下茶盖。
“修炼枯燥泛味,总得时不时出来透透风,不然非得憋疯不可。”
言韫然摇摇头。
“你啊,也就是天赋好!”
“不然以你这心性,断然比不上一心向道的同辈弟子。”
言韫风不以为意。
“人从出生,便决定贵贱。”
“你我姐弟的天赋,是他人如何修炼,也无法追赶的。”
对此,言韫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淡淡地道:“这些日子,又听门人传你的风流韵事,月下湖光戏鸳鸯。”
“他们也是够嘴碎,什么都往你这儿传。”
言韫风不想被她唠叨,猛喝了口茶,脚底抹油。
“我回去修炼了。”
他离开青竹峰,在半道飞檐凉亭见到秦鲁。
“你小子怎么还在这儿?要是没事,一道喝酒去。”
正在咬笔头的秦鲁,闻声朝他看,拎着裳摆跑过去。
“你姐怎么说?”
“什么?”
忽地,言韫风想起来了,不由叹气。
“得,又被我姐转移话题。”
秦鲁嘀咕:“风哥,你真的是她弟弟吗?”
“嘿,找打是吧?”
言韫风大手拍在他肩头,直直往下压。
秦鲁斜着肩膀,面容痛得扭曲,连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