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阻的男修,怒气冲冲地收回剑,望着青竹峰大师姐,勉强压住要冲出的脏话。
“这些刁民为了自家孩子,就下药害我等性命,其心何其歹毒,他们该死。”
旁人搭腔,虽声音克制,可也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杀意。
“如今我等灵力不可用,随意来位魔修,都可将我等当鸡鸭般宰杀,实在是可恶。”
“他们孩子的命是命,我等就不是?”
“持憨厚之象,行歹毒之事,可恨至极。”
“确实可恨!”
这时,道嘲讽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行五人穿越树林现身,踏草而来。
领头的人站定,距离众人不过数丈远。
“可这又怪得了谁呢?”
“要怪就怪你等掉以轻心。”
这人也不多废话,竖手挥。
“杀!”
“个不留。”
“是!”
跟在他身后的四人,都是筑基期修士,对付这群失去灵力的人,比狼入羊羔群撕咬还简单。
正道修士急忙运功,毫无反应,急得满头大汗,只能寄希望在刚刚施展法术的言韫然身上,迅速朝她靠拢。
言韫然挥袖,布下道结界,将众正道修士笼罩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