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谁给它上过药呢,暗暗地感动得想哭。
这感动没持续三秒,眼前是一堆各种颜色的魔核,散发浓郁的能量。
这是人干的事吗?正悲伤着呢!
舌头一卷,囫囵吞入肚里。
要是再来多点就好了,只够勉强恢复元气的呢!
将食人花连土移植到面板活物仓库,颜羽姬悬着的担忧这才散去,走走停停,转到一动不动的女人身后。
她的背部,薄衣雪色绽放红梅,法杖之伤未愈,经连翻折腾是来回撕裂,却一声不吭,跟没事人样做事。
伸出的手,想要触碰,又蜷缩收回,唇间更是欲言又止,终是在风雨里散成叹息,默然相伴。
一夜过去,超度亡灵的言韫然,病倒了,浑身滚烫,透着不正常的薄红,可人还是直挺挺地走回暂住之所,关了门,才身形一晃,扶额落座椅子,意识不清地趴在桌上,陷入昏睡。
当颜羽姬去抱她时,昏睡的人本能地排斥,好看的眉蹙起,若不是及时听到柔声细语地轻哄,怕是会直接将人震飞。
头歪靠在捎带晨间凉意的脖颈,舒服地微微蹭了蹭。
颜羽姬将人抱放到床榻,让其趴俯着,这才又剪背部衣料,清理裂开的伤口,重新上药。
这人的身体如冰雪雕琢而成,又有白玉的温润,手感极好。背部形条纤薄、肌理匀称,背沟的弧度性感得撩人。
压下升腾起的摧毁欲,颜羽姬老老实实地上药,贴好纱布,又喂片退烧药,这才躺在另一侧,欣赏完美无瑕的师姐大人。
指背滑过侧脸,来来回回,描摹女娲的杰作,最后落在唇角,轻轻地压了压。因着高烧的缘故,烫得指尖发颤,恋恋不舍地移开。
自己喜欢女人,欲望还常年得不到人为纾解,身旁躺着的女人,还方方面面合心意,想要脑子里没点颜料,实在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