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肢体纠缠早已超出了裴玄思设想中所能接受的程度,但鬼使神差,他竟不由自主又将那娇软的身子揽住,一时像对她没了主意。
“你答应了……嘻,太好了……”
怀里懵懂恍惚的人傻兮兮地笑起来,像极是高兴,双臂把他搂得更紧,一刻也不愿放松。
“以前你不理我,也……不回家,我好难过,到底为什么……小时候咱们那么好,为什么现在……你要这样对我,你……不喜欢我了么……”
姜漓笑了两下,又娇嗔的埋怨起来,语声渐渐沉下去,幽幽咽咽地诉说着委屈:“到底……我错在哪里了,让这么你生厌,宁愿……宁愿叫一个番邦来的奴婢陪着,也不愿见我……”
话音未落,手臂就被一股蛮力挣脱,人也仰面倒回了榻上,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在她的咽喉上。
裴玄思面色森寒如铁,压低身子俯近瞪视着她,眼底不知何时泛起一丝血红。
“为什么?你想知道么?”
倒在榻上的人双眼迷离,看不到他近在咫尺杀意涌现的脸,也听不到他在阴声反问的话,全然没有一丁点害怕。
“我好难受……好难受……”
姜漓不住喘息着,微启的一线眸中眼波荡漾,嘴里喃喃自语,慢慢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只随时会掐断她喉咙的大手。
“你没走……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我……”
她心满意足地抚着那手上嶙峋凸起的骨节,轻柔的摩挲:“你答应我……以后别再恼我,别再不理我,好不好……我没有亲人……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