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炽烈的火, 毫无掩饰地撩过衣衫单薄的娇躯,像要将她融化,下一瞬便饿狼般扑上身去。
姜漓人还是懵的, 就被压在了下面。
粗重的吐息喷在面颊上,混着那股熟悉的薄荷味窜入鼻中, 冲得头脑一阵晕眩。
昏暗中她看不清那张脸, 却清楚地知道这来的是谁。
姜漓惊得浑身发凉,整个人立时揪紧了。
“裴玄思, 你放手!你……啊,救命, 来人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心存不甘, 竟会趁夜闯进来施暴。
惶乱的呼救没有半点回应, 就像被纱幔阻隔了,怎么也传不出去。
压在身上的裴玄思同样听而不闻,反倒像被这抗拒的话勾惹得欲火更盛, 动作也愈发放肆张狂。
他身上没有一丝酒气醺染的味道, 但却烫得吓人, 隔着层层衣料都能觉出那胸膛里汹涌如潮的砰跳。
这样子透着有些不寻常。
容不得她生疑, 对方进一步的侵袭便紧随而至, 霎时阻断了脑中转过的所有念头。
姜漓被压得透不过气, 身上要紧的地方相继失守, 从未有过的屈辱心头涌起,继而便是无边的怨恨。
她推不开那山一般重压的身躯,只能打他,抓他,咬他……
牙齿像刀锋一样切进皮肉,深入肩骨。
浓烈的血腥气在口中弥散开, 让她也变得几近疯狂。
而裴玄思,仿佛是一具毫无痛觉的躯壳,始终自顾自地在她身上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