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
姜漓哪料到他会借故占便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叫他得逞了。
她心里明明知道不该如此亲密,可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似乎也没有起别的念头,于是默然别开眼,避开那两道目光。
裴玄思满意地瞧着她脸上褪去抗拒之色,耳根泛起红晕,又见那双俏目中满含的血丝,才隔了一天半日,便眼看又清瘦了两分,不由心头一痛。
“阿漓,这些日子实在太辛苦你了。”
他疼惜地抬袖帮她抹去唇角的残涎,余光瞥着地上那滩寡淡的呕吐物,蓦然又念头一转,冲口道:“阿漓,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这话让姜漓针刺似的一颤,立时把眼横了过去:“你瞎说什么呢?”
裴玄思像没听到似的,双眸光彩熠熠,其中交杂着兴奋和喜悦,笑容不由自主地在唇角绽放开来。
没来由的神气委顿,刚才还吐成这个样子,难道不是有喜的征兆么?
经过那晚至死难忘的缠绵,他和她早有了夫妻之实,到现在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这事不用怀疑,定然是错不了的。
“怎么是瞎说,这事可马虎不得,保险起见,回头差人暗中请义父过来替你瞧瞧,可千万别出了岔子。”
听他自说自话,像已经认定了似的,还公然随着她称呼起义父来了,姜漓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会知道那晚之后,她就毅然喝下了避子汤绝了后患,断然不会有身孕。
而现在,他身子伤成了这副样子,肾气无法复原,往后也难能再有子嗣,自己还懵然不知,以为伤好后还能跟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