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的怔愣后,他伸手掀开棺盖。
里面没有她,甚至连铺垫都没有,竟然是空的!
裴玄思浑身一颤,整个人凝伫在那里,连思绪都像被抽尽了,脑中一片空白。
忽然,轻盈的脚步声在廊间响起,隐约还有股淳糯的粥水香气,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他霍然回头,迎面就见姜漓手上端着陶釜走进来,一身素衣淡裙,肩头披着袄子,就像平常早起,刚置备了朝食回房。
“回来了。”
她看清是他,只淡淡一讶,唇角便嫣然弯起娇丽入骨的微笑。
说话间,纤巧的鼻牵得一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裴玄思的眼眶早已模糊,泪水扑簌而下,身板重新挺立起来,抖开赭黄色的团龙袍,大步向她走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