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买新衣服了?”
她的声音从更衣室传来:“没有啊,就是之前买的那几件,还有两件我没穿过。”
韩霖压根没信。
很快,她换完衣服出来了,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都快出门了,她又顿住,问他,“你不换衣服吗?”
韩霖:“朋友聚餐,又不是什么正式会议。我换什么衣服?”
她嫌弃地看了他一下:“真不讲究。”
韩霖:“……”他忍了。
不跟她一般见识。
他们去的是京城这边的一家会所,会员制。
车到了门口,门童出来帮忙泊车,核对了一下身份便有人领着他们进去了。
进去大厅,宁嘉只觉得眼花缭乱,男男女女衣香鬓影,来去间行走如风,笑靥如花,各个瞧着都是场面人。
她带着好奇的目光四处打量,目光停留在一位穿旗袍的美人身上。
那美人穿的是鸡心领旗袍,斜倚在栏杆上拉琴,有时也招呼客人,像是招待。
“乱看什么呢?注意胎教。”她正出神,后脑勺被拍了一下。
宁嘉吃痛回神,瞪向他:“你干嘛?不是你领我过来的吗?”
韩霖:“领你过来是怕你在家里乱来,又乱吃海喝把自己整进医院了,不是让你到处乱看的。‘非礼勿视’你懂不懂?”
宁嘉:“你们男人看得,我就看不得了?韩霖,你不会以前总来这种场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