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纪朝阳说,他一个人在国外时都是独来独往的,除非工作必要,私底下都不怎么交朋友。
倒不是自闭,他这人就喜欢安静,就喜欢独处,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这么想,宁嘉怀疑他是在逗她,忍不住嬉笑:“真的假的啊?”
“你笑?你还笑?”韩霖微微冷笑,声音刮到她耳边,带来微微的麻痒,还有那么几分威胁的味道。
宁嘉忙止住了笑:“没笑,我没有笑。”
韩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扣着她不安分的小手。
这是一个禁锢猎物的姿势。
如今他在上,她在下,她没有地方躲闪,人自然老实多了。
宁嘉把脸上的笑容全都收起来,佯装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我真的没有笑啊。你抓着我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就会拼命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面前人的猛瞧。”
宁嘉心里一突。
真的假的啊?她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就算她笑又怎么样了?他一副要拷问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手麻了,快放开我——”
韩霖冷笑:“想就这样算了?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讷:“那你想怎么样啊?”
韩霖只是微笑,一双桃花眼水波潋滟,就这么定定瞅着她。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低眉抬眼间,似乎又什么都说尽了。
她看得有些痴了,仿佛要溺毙在那一汪深泉般的眸底,脸红得像是熟透的小番茄。
分不清后来是谁先动的,她滚到了他怀里,呜咽出声,小手在他脊背上挠出一道又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