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觉得有点道理。
但是,她是真的忍不住,想想还是算了,他也是为自己好。
刷完手机,她去洗手间洗漱,伸了个懒腰:“累啊。”
彼时,韩霖正在刷牙,闻言看向她:“累?”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那眼神已经明晃晃地表达出他的意思了。
宁嘉忿忿道:“我不辛苦吗?挺着这么大一个肚子!”
韩霖:“……”
他目光下移,落在她仍然平坦的小腹上,默默无言。
过了会儿,他又忍不住说:“我们公司经销部那主管,怀孕八个月还在坚守岗位,你再看看你。”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带着三分嫌弃,却又有几分笑意。
倒不是真嫌她,就是有时候忍不住说她。
她有些陋习,他是真的看不惯。
谁知她还来劲儿了:“那能比吗?你们北方人人高马大的,我们南方小姑娘娇娇弱弱,哪能经得起这种摧残!”
而且,让怀孕八个月的孕妇还在公司工作,他们公司也太不人道了!
宁嘉再看向韩霖时,分明觉得他左脸顶着“资”,右脸顶着“本”,鼻梁上挂着个“家”。
韩霖叹息:“你就不是北方的?”
宁嘉:“我像我妈!”
还别说,她天生骨架小,说话娇娇滴滴的还带着尾音,真的不像土生土长的北方姑娘。
小时候,她就能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家吵架,杠起来了还要打,结果又打不过人家,打输了就一边抹着眼睛一边哭哭啼啼地跑回家哭诉。
每每这种时候,翁淑仪就拉着她上那家告状,把人家家长怼的有理也变成了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