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霖勾了勾嘴角,没作评价。
宁嘉被他的眼神给刺到了, 忍不住怼他:“输了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韩霖笑着坐下,跟她面对面,手里拿了一枚黑子:“这话, 应该说给你自己听吧。”
宁嘉瞪圆了眼睛。
“谁先出?”韩霖已经摆好了棋局, “先说清楚, 我可不让你一子。小时候,你总要我先让你个‘车’,再让你个‘马’, 有时候,输得裤衩都没了还要我给你让个‘炮’。你说,你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关键这样,她每次还输得很惨, 回头就抱着洋娃娃到处哭诉, 说他耍赖,败坏他的名声。
她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会儿, 有不少人觉得他是在故意欺负她。
他懒得去解释。
对于她此类的骚操作,也不想评价什么。
有时候,心情不错,也就顺着她了。
“炮——”她先出了红子,把“炮”往旁边挪了一下。
韩霖看都没看,直接上马,截住她。
她瞅了瞅,也跟着上了马。
然后,之后的棋让他叹为观止——他出什么她就跟什么,简直是模仿着来。
下了有一会儿,她还是立于不败之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厉害吧?”
韩霖都气笑了:“真厉害。说吧,从哪儿学来的无赖招数?”
宁嘉没答,仍是嘚瑟。
韩霖:“不用猜都知道,是纪朝阳吧?”
宁嘉一怔,停顿的功夫就把纪朝阳给出卖了。
韩霖轻笑,低头又移出一子:“行,回头我找他。”
宁嘉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漏了陷,想起纪朝阳千叮万嘱的模样,她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也不知道韩霖回头会不会杀了他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