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霖进去时,她正瘫在床上,叹了口气:“清清凉凉的,舒服。人生最舒适之事,莫过于此——”
韩霖:“……”
他过去时,她又爬起来抱住了他的胳膊,蹭了又蹭:“以后我要是再乱吃东西,请你一定要不遗余力地阻止我。”
韩霖真想说一句“有用吗”?
嘴里却道:“一定。”
手轻轻抚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拍着,以示安抚。
对于她这样的人,不要试图跟她讲道理,不要试图跟她分析原因,只要顺着她就行了。
……
调理了两天,宁嘉身体大好,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这日起早,韩霖一打开朋友圈就翻到了她发的:[苦难终于过去了,又是美好的一天[太阳][太阳]]
配图是小埋闷头喝可乐。
料想这两天她也是吃够了苦,以后也应该长记性了。
韩霖无声地笑了笑,给她这条动态点了个赞。
车刚开到公司楼下,他就接到了沈霁的电话,邀他下午两点在景山跑马场喝茶。
这人没什么事儿可不会找他,韩霖略一思索,回了个“好”。
说起来,他们也有段日子没见过了。
宁嘉下午抽空去了趟律所。
律所最近没什么事儿,她手里这些人,大多是能独立接取案源的资深律师,少数那一两个实习生都是跟着他们打杂的,根本不用她操心。严格来说,不算她的下属,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只是她现在手里股份占比比较高,名义上话语权大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