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适才舞剑一通倒是清醒了些,一进来这暖炉烘着又有些犯困。”李白半眯着眼睛,摆摆手,“我先眯一会儿,等我醒来继续跟你们喝。”
说完就随便往哪儿一靠,闭眼就睡着了。
杜甫失笑,把那作了一半的画慢慢画完。
小白菜探头一看,才发现这张画上画的,不仅仅是在雪地中舞剑的李白,还有木屋和木屋里的三个人,连同杜甫自己也画了进去。
仅仅是简单勾勒,但是姿态各不相同各有特色,小白菜一眼就看到了在桌子后面呆呆捧着酒盏的自己。
“我会不会看起来太呆了……?”小白菜左看右看,嘀嘀咕咕。
苏轼笑道,“我倒觉得这正是画中白菜贤弟的可爱之处啊。”
“真的吗?”小白菜又信了。
剩下的三个人依旧是在喝酒,不过这回喝酒的速度就慢下来了,也没有一口一盏,也开始好好吃起了火锅。
杜甫初时眉眼间都是高兴,不过等到与他互饮和诗的李白睡去了后,他就安静下来了很多,望着屋外雪景的眼神中也渐渐染上了些愁绪。
“杜工部。”这时候,苏轼忽然向他举了盏,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今日这般时日难得,不如就开心些吧。”
在刚刚喝酒喝上兴头的时候,他们早已互相称呼了字,但是此时此刻,苏轼却忽然用了这个称呼。
“为何称我为工部?”杜甫回饮了一盏酒,有些疑惑地看过去,“我未曾在工部任职过。”
此时43岁的杜甫,杜子美,还因为李林甫那所谓的‘野无遗贤’,哪怕得到了玄宗的赏识也没有实质官职,一腔壮志未能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