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宇两步跑出教室。
谢淮手中的笔转了个漂亮圈儿后停下:“刚才钱飞宇说江栩在哪儿打的架?”
宣歌:“天台。”
“很好。”谢淮给江栩发了一条消息:你跟别人去天台了?
江栩在教务处靠着墙站着,任主任不喘气地骂了他一个多小时了:“你来了一中一个月了,学习不上心,多少回我巡课的时候你都在睡觉。你当初来咱们学校是篮球跟射击特招进来的,你看你有没有一点运动员的样子?运动员像你这样整天打架斗殴的。还不快点交代清楚,你到底为什么打架?”
江栩神情松弛,一点也没有正在被训话的狼狈,他一会儿望向窗外的蓝天,一会儿对着在走廊晃悠的钱飞宇挤眉弄眼的。
任主任被气得不轻:“把你家长叫来!”
“我爷爷出差了。”
“你父母?”
江栩不吭声。
“给你妈打电话!”
“抱歉啊,主任,地府不通电话。”
任主任被噎了一下:“你爸呢?”
“我没有爸。”
“找一个能对你行为负责的人来!”
江栩面无表情:“真没有!”
“人不来你一直在这站着别回去!”把人打成那样,家长不过来绝对不可能!
江栩考虑要不要让江北过来,但他一来事儿就大了,爷爷知道以后肯定饶不了董胜,他的身份在一中也会被传开了。
教务处门被打开,谢淮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教务处的门,他嘴角微敛:“任主任,我班的江栩犯什么错误了?”
“谢淮,正好你来了,你班班主任出差了,你是班长负责联系一下江栩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