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引着他坐下:“尤夫子可用过午饭了?”
“并未。”
“那您稍等一会儿,我做几道菜您尝尝?”
“好,麻烦了。”
苏秋摆摆手,笑的殷勤:“不麻烦不麻烦。”
她本也是个有原则的人,对弟弟们的夫子尊敬有加便也够了,可她对尤修竹另眼相待,自是有缘故的。
她来到这儿后便两眼摸瞎,既不知是什么朝代,也不知皇帝是谁。
还是江回舟在家住的这段日子给她科普了些,她只说自己得了场病不记得事儿了,他便也没有怀疑。
只说这这国姓乃是周,当今皇上也是个勤政爱民的,对上那些个地名,苏秋确定了,自己确实没在历史书上看到过。
这些都先不谈,只说这尤修竹。
苏秋无意对江回舟提起尤夫子,谁知江回舟反应极大。
苏秋这才知道,尤修竹竟然是状元出身,考中状元时才不过十八岁,且还是三元及第,这可是大周从未有过的事。
只这状元郎只当了三年的官,便辞官不知去处了,谁成想竟来了乌砚镇这小地方!
苏秋虽不知尤夫子为何辞官,但状元出身那可是实打实的,放在现代,那就是全国第一啊!
她一琢磨,这状元郎教自己俩弟弟自然是大材小用了,可尤夫子自从收下他们俩后,倒也没有退货的意思!
自己占了人家的大便宜,可不得对人家好点么?
她喜滋滋的去做饭,尤修竹搭在腿上的手攥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