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很感兴趣:“真的假的?”
她承认她是根墙头草,这等美丽的景观已经让她忘记自己十几分钟前还吐槽‘劳什子日出以后再也不看了’等等诸如此类的抱怨。
“真的。”林空竹眯起眼睛看着天空:“天际霞光入水中,水中天际一时红。”
因为《晓日》这句诗,少年之前就跑到海边去看日出了——他想确认一下,海水是不是真的会被初升的太阳染成红色,结果事实证明大诗人韩偓没骗人。
看日出是一种净化心灵的解压方式,从那之后,林空竹就有点迷恋上这个感觉了。
反正江坞的江河大海挺多的,西宁也不少,他在哪儿都能看到,只要不怕累,早起骑着自行车去就行。倒是这次能把秦臻哄来,是真的费了些口舌的,幸好结果还让她比较喜欢。
但还是起的太早了。
上了飞机,秦臻就一直在睡,本来飞机上这种嘈杂又狭隘的不舒适空间女孩是睡不着的,奈何,她实在起的太早了。林空竹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的不怎么安稳的女孩,大概是因为机舱内太亮,她时不时就皱一下眉毛,要醒不醒的模样。
他干脆伸出修长的手挡在秦臻眼前,虚虚的帮她遮着,尽量保持着不要碰到她的眼睛。
也许是起了点效果,女孩睡的安稳了不少。
几个小时后飞机快要落地,林空竹咂摸着秦臻有要醒来的趋势才收回了手。
“嗯……”女生声音都睡熟了,软绵绵的:“几点了?”
“快到了。”林空竹帮她整了整揉乱的头发,冰凉的手指触到秦臻细嫩的脸颊,发现烫得很,他长眉微蹙:“是不是有点发烧?”
“嗯?没有吧?”秦臻迷迷糊糊的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可能是睡觉睡的,别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