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睫毛轻颤了一下,说话的时候都没发现自己地声音在抖:“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手吧。”
在一起的时候很正式,那无论如何分开的时候也要很正式才对。
林空竹没做好准备会是秦臻说这句话,因为虽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境地,但对于他们而言,依旧是谁先把‘分手’这两个字说出口,就是先给对方一个台阶下的。
没想到,秦臻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么疼他。
少年垂在身侧的修长十指不自觉的攥紧,哑着嗓子道:“好。”
他声音一向很清澈的,可变的喑哑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个字一落地,两个人便从情侣的状态变成两个彻底没关系的人了。
秦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林空竹那个房间回去找许纾蔓的,面对她叽叽喳喳的询问,女孩一个字都没说,只是躺在床上拉高被子蒙住了脸。
她不想哭,因为还没到哭的时候,时间地点都不对的地方……不适合表达出来自己的软弱。
秦臻就这么咬牙硬撑着,在旁边许纾蔓不知道是不是平静的呼吸声里浑浑噩噩,睁眼到天空隐约泛起鱼肚白,她才说了十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我要回家。”
她要回家,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随后就在许纾蔓惊愕的眼神里迅速地穿洗洗漱收拾东西,忙不迭的就要离开这里,只是拉开房间的门时,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林空竹站在门外。
也许他是等在门外,不知道等了多久,眼睑下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同款黑眼圈,听到动静才偏过头来。
秦臻愣了一下,捏着行李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声音僵硬:“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