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好聚好散,这样算什么?她可没有让身边人帮着自己出气就去伤害林空竹的念头。
“让开。”秦忱的声音很冷,看都没她一眼,凌厉的眸子只盯着林空竹,话却是对着许纾蔓说的:“蔓蔓,带秦臻先走,车在外面。”
秦忱要比几个少年少女年长好几岁,尤其是对相熟的秦臻和许纾蔓而言,他冷下脸说话的时候堪称不怒自威。
许纾蔓不敢置喙,只能咬着唇角把不情不愿的秦臻强行拖走了。
可秦臻也不是那种没力气的弱女子,一直挣着不想走,秦忱火了,直接打电话把外面等着的司机叫起来把人带走,而自己也不想被周围群众围观,拽着林空竹的领子就把他带到那边美人的空旷广场去了。
林空竹全程都没有反抗,任由秦忱发泄——后者也是丝毫没有手软,重重的给了林空竹几拳后又把人踹倒在地上,才算勉强泄了一口心中恶气,还是暂时性的。
秦忱喘着粗气,几乎是瞪着他的:“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敢对秦臻不好我会弄死你。”
“记得。”林空竹干脆也都没站起来,他修长的手臂撑着地,平静地笑笑:“随便你。”
少年冷白的皮肤上平时淤青一小块都会非常明显,更别提现在,半张脸都被打肿了,唇角破碎流血,唯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里面闪烁的光像是对自己的讽刺一般。
他不会还手哪怕一下,此刻的境地,都是自己应得的。
林空竹做好了准备,知道秦忱对于他的教训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死猪不怕开水烫。”秦忱看到他这副德行冷笑一声,骂道:“再打你我也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