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然要放狠话。
可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就连林空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他向来是很有规划的人,此时此刻……偶尔也可以放任自己短暂的茫然一下。
少年回到机场内买票,在工作人员诧异的眼神下选了一班最近时间回莘城的飞机后值机,但也得等差不多两个小时。
林空竹便就坐在机场里的长椅上等着,晚上的时间段机场人不算多,甚至是有些空旷,少年用买来的冰水贴在脸上,长长的一段时间过去,肿了的半边脸已经从疼渐渐变成麻木了。
直到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走越近,看见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站在他眼前时,才慢慢的抬起头来——鞋子都是他之前帮着秦臻刷的,看到来的人是小姑娘当然一点也不意外。
少年握着冰水瓶子的手不自觉的更紧了紧,淡淡的笑了下:“怎么回来了?”
他还以为她早就跟着秦忱回家了。
秦臻看着他破碎的唇角眼神却顿了一下,几秒后才轻轻的‘哼’了一声。
“就知道我哥会揍你,活该。”女孩嘴巴倔,手上的动作却是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里面都是零零碎碎的药,消毒水,创口贴和棉签。
“抬头,我给你上药。”秦臻用棉签蘸了碘伏,不甚温柔的在林空竹伤口上涂抹着,碎碎念:“只是为了不欠你的哦,说实话我哥把你打了,我觉得挺爽的。”
就好像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郁闷,终于在这一刻消散了。
“嗯。”林空竹修长的手垂在膝盖上,声音很温柔:“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