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没吃好睡好,再加上种种事情的叠加发生, 实际上林空竹的生理承受能力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他没有拒绝成教授的好意——毕竟人在回去的车上都有种马上就要睡着的感觉, 干嘛还拒绝别人的好意?
林空竹直接回了他和秦臻的那个家, 打开门的时候, 差点被这深秋的冷风吹个激灵。
这屋子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原来秦臻在的时候总也不消停, 叽叽喳喳的说话,一会儿又饿了让自己给他做饭吃, 然后没一会儿两个人又闹在一起。
可现如今,只剩下清清冷冷的灰尘了。
林空竹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钥匙上看了几秒, 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窗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之前养的几盆花也因为没人照顾都枯萎了,伴随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是屋内也没好多少的冷清气氛, 还有就差十几天就到期了的租期。
之前在平址角,他就已经接到好几个房东打来的电话了。
林空竹东一下西一下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 这才打开卧室的门。
空了一大半,梳妆台上和衣柜里那些原来属于女孩的东西都拿走了,也不知道他刚刚酝酿许久打开门的时候期盼的是什么。
少年有些讽刺的笑了自己一下,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那些龟毛的洁癖荡然无存。
他躺在被褥枕头尚且还齐全的床上, 慢慢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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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末过完了圣诞节,林空竹才停止了续租,和房东办好了退租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