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合情合理的,他们当然不希望林空竹去移植自己的器官损害身体,理所当然的站在他这一边。
正因为如此,成之美气的在青礼大院闹了好几次,差点没指着两位老人的鼻子大骂了。
有一次都给外公气的高血压,硬是在医院里吊了几天水才缓过来,两位老人在这种重压之下不可避免的有些疲态——毕竟是老了,扛不起折腾。
老人家不可能和林空竹说这些话,这些事情都是饭后林空竹去咨询了自己之前叮嘱过的超市小哥,才从中窥探到一二的。
超市那小哥边絮絮叨叨的报告着,看着林空竹阴冷的视线和额角隐约爆起的青筋就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自认为隐蔽的后退了几步。
这少年看起来像是要打人的模样,还是远离为妙。
不过小哥的确是想多了,纵然林空竹怒不可遏,也绝对没有和外人撒气的习惯。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和他说了声谢谢之后才转身离开。
这天是元旦节,江坞的气温很低,昨天又下了场小雨,湿湿凉凉的几乎冷到了骨子里。林空竹出来的急,卫衣外面甚至都没有套一件外套,可现在却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许是气过了头,少年掌心都有些发麻。
他抿了抿唇,直接跑到了客运站坐车去了江坞市里。
几个小时的车程下来身上都已经冻透了,可心里还是冒着火——就凭借这股子压不住的火气,支撑着林空竹一路走到了林家,那个别墅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