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臻和林空竹分手的第四年,还是第一次有相熟的人在她面前提到他的名字,让女孩几乎有种猝不及防又恍若大梦初醒的感觉。
那年春节期间的博物馆……都过去多少年了呀。
秦臻勉强笑了笑,应对着老教授:“是啊,好巧。”
她认识林空竹,周清译也认识林空竹,这也许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了。
于是不可避免的,聊天内容也就围绕着林空竹——谁让他们都朝着学校大门一个方向走,躲也躲不开。
周清译并不知道秦臻和林空竹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只知道他们之前是同学。
“小林现在跟着老成做研究呢。”周清译无意中透露:“势头发展的很好,应该能直接留校,这小子,当初让他跟着我学就不干。”
说到此处,周清译大概是觉得可惜极了,连连叹息了好几次。
也是因为这次偶遇到老教授,秦臻才隐约知道林空竹还在跟着成教授天南地北的继续跑,也有可能留校西宁。
就真的和少年当初所说的一样,他选择的是一条居无定所的路,但为了梦想,为了自己信仰和喜欢的东西,也未必就不是一种幸福。
这也是这几年间,她唯一听到过的林空竹的消息,一次很巧合的偶遇才得知的,从未刻意去打听过。
此刻听到郁白郡突然问起来,秦臻难免有些恍惚。
但她语气平静,敷衍的滴水不漏,就好像林空竹这个名字已经无法再在她心里掀起波澜,事实上也应该如此,她该有点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