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秦臻认为她以后不去西宁,就应该很少有机会再见到林空竹了。
虽说是现代社会,但隔着两座城市,就仿佛是东非大裂谷一样的鸿沟,并且他们也无心去改善罢了。
但秦臻没想到,自己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脸’了。
还是被许纾蔓打的。
平常的午后,女人打过来的电话却不平常,电话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显的格外激动:“臻臻,你猜我今天回学校去参加研讨会看见谁了?”
秦臻虽然并不好奇,但依旧配合的问:“谁啊?”
许纾蔓:“林空竹!”
秦臻正在喝水,闻言一口水梗在喉咙里差点把她呛到,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谁?”
怎么可能啊?林空竹不是应该在西宁么?
“林空竹!惊讶吧?我也惊讶!”许纾蔓每句话都得用感叹号来惊讶表达着,噼里啪啦地说:“但是他长的没变化我也不至于没敢认,他还跟我打招呼来着。”
“你猜他来我们学校来干什么来了?居然是毕业过后直接过来当老师,不,还不是老师,评称居然是副教授。”
“啧啧,不到三十弄了个副教授的评称,我跟你说要不是我知道林空竹之前穷得叮当响,肯定得怀疑他通过什么渠道在学校打点关系了。”
“后来我去问我们导师,才知道他因为和西联大那个教授频繁外出考古甚至下乡支援过,所以评称有优先的。”
在许纾蔓的叙述中,秦臻不自觉的脑补了林空竹扛着勘察设备上山下乡的形象……他这几年过的估计真的很不容易。
毕竟对于她这种咸鱼来说,在大热天或者冷天出去坐个车旅个游都会娇娇气气的喊累,更何况林空竹是一直不间断地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