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家里面的时候,就算是喝水,她也习惯用吸管。
她觉得这样喝水会很有意思。
尤其是在看自己喜欢的电影的时候,抱着一大杯饮料或者是果汁,总之是可以喝的东西嘬来嘬去,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灯光下,她喝了口牛奶,眼睛就满足地眯了起来。
盛凭洲微微勾了勾嘴角,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就这点出息。”
苏挽雾现在心情愉悦,才不理他。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屏幕,尽管看了很多遍,但她还是很喜欢这部老电影。
屏幕里面的演员在说着台词,英文腔调让两人此时的空间多出一些异样的情调。
赫本的美丽跨越时空和空间,流于数年后的大荧幕。
而屏幕前,男人的五官被光线映衬得越发立体深邃,眼睫下面一层浅淡的阴影,仿佛蕴着无数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情绪。
苏挽雾打了个哈欠,过于美好又满足的氛围,让她生出一些困意。
电影里面还在播放着感人的浪漫爱情。
盛凭洲对这一类的罗曼蒂克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
他似乎好像没有过青少年对异性格外渴望的时期。
回忆起荷尔蒙躁动的青春期,他所能够记得的就是父亲突发疾病住院时,他一个人面对着整个家族的压力。
他选择放弃了自己的兴趣爱好,专心经营起盛世,面对母亲的眼泪,和表面友好实际虎视眈眈的亲人好友,个人爱好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如今他的妻子就坐在他的身边,他能够听到她浅淡的呼吸。
两个人的体温都不相同,他常常要比她热一些。
也是苏挽雾让他知道,女孩子的身体竟然可以这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