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雾脸色变了变, 缓缓收敛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好说话的?
她嘴角动了一下,眼神一变,又质问道:“那刚才为什么犹豫了这么久?说得这么详细,是不是就在想着应对措施呢!唔……”
她还没说话, 脸就被人捏住。
嘴巴一下嘟了起来,刻薄蛮横的话语立刻变得含糊不清,像小猪呼噜。
盛凭洲原本有些不悦, 看着她这幅模样, 也没多少情绪了, 笑着道:“说什么?没听清。”
苏挽雾:“!”
他这么捏着她的脸, 她怎么说得清?
“唔……你@#&!”
盛凭洲知道她想说什么,捧起她的脸在她鼻尖咬了一口。
“苏挽雾, 你是不是只会在我面前逞凶?”他俯首在她耳边, 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在家长面前总是一副乖乖小绵羊的模样, 不敢反驳,不会有叛逆的时候。
上一次石破天惊地说她要离婚,后来也因为把苏母气住院不了了之。
结婚之后在他面前也是一副小绵羊姿态,柔顺到像没有脾气。
最近越来越反常,仿佛换了个人。
苏挽雾被他咬疼了,“唉呀”一声,嫌弃地拍他的手,“你放开我!”
盛凭洲松开她,看到她小巧挺翘的鼻尖上一个清晰的牙印,心里那点郁气才散去不少。
“我一周后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出差一周,你要记得管好你自己哦老公!”苏挽雾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