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发话,视线扫过这两个女人,随即又落在苏挽雾脸上,声线柔和了一些,“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在旁边陪着你。”
苏浓霜这才将注意力从舒蜜身上转移回来,不以为意地冷笑了一声,“到了这种时候倒是知道装体贴了,之前干嘛去了?她在家里面等你等到半夜,你在别的女人那里嘘寒问暖,我刚才是看苏挽雾刚醒懒得说你,归根结底要不是你自己愿意去搭理这个女人,谁还能强迫你?你要是这么不待见我妹妹,趁早把婚给离了,省得在你们家受这种窝囊气!”
如果说之前苏浓霜是因为苏挽雾车祸的消息缓不过劲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么现在就是盛怒之下唯一的理智和认真。
她说完“离婚”那两个字之后,病房气压一下就降了下来。
周围笼罩着一种冰冷的寒气,盛凭洲看向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忍耐变成现在的阴厉,“婚姻不是儿戏,我再说一遍,这是我跟苏挽雾之间的事。”
哪怕他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说的话,但效果却大有不同。
就连舒蜜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有些胆怯。
苏浓霜就这么跟他对视着,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他们两个都是气场强大的人,盛凭洲更加沉稳内敛,苏浓霜多了一份尖锐。
两人针尖对麦芒,仿佛就要一触即发。
“嘶……我的头有些疼……”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峙,苏挽雾皱着眉头,用手扶着太阳穴,往后一倒,“我想休息了。”
盛凭洲迅速收回视线,帮她掖好被子,“我就在旁边,有什么不舒服告诉我。”
对着苏挽雾,他的态度显而易见柔和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产生的愧疚。
苏浓霜不会因为他这么一点小事就改变观感,倒是看着病床上苏挽雾苍白的脸色,眼神动了动。
刚才那尖锐的攻击性有些许的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