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管做什么都要尽力地去维持,只要稍微懈怠一些,所有的假象都会土崩瓦解,慢慢地将本质露出水面。
她不会游泳。
再怎么用力地扑腾挣扎,也只是在水面上多呆一会儿,最终都还是要沉底的。
冰凉的水波涌进她的鼻腔,她尝到了呛水的味道。
脑子里仿佛有一个电钻在工作,电钻头还涂了辣椒水,很难受。
就连面前的视线都变得无比模糊。
她看到岸边的人就那么站着,也不知道是在喊人帮忙,还是冷眼旁观。
沉沉浮浮之间,她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速度很快,还没等苏挽雾分辨出来,就听到“扑通”一声。
是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
她又被呛了一口水,猛烈地咳嗽着,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就连挣扎弧度都小了不少。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急速朝自己靠近,随即一张大手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给仰了起来。
重心的偏移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那一刻大脑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动作。
她用力地拍打着胳膊,不顾一切地去寻能够让她抓住的东西,但一一被身后的人给化解。
盛凭洲一只手箍着她的脖子,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上了岸之后将她迅速平躺着放置在地面上,查看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