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盛凭洲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却没有想到苏挽雾竟然十分豁达地准许了,“没事,你去吧!是不是得早点准备?要不我现在就去让阿姨帮你熨一下西服……”
男人脸上那点愧疚烟消云散,大步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地把苏挽雾给逼到墙角。
他忽然展开双臂,将她圈在怀中,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用这么麻烦,你来帮我。”
苏挽雾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缓缓蹲了下来,从他的怀中钻了出去,“行,那我去帮你熨……”
她刚要走,盛凭洲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将她给拖了回来,“记得帮自己也挑一件喜欢的晚礼服。”
看着苏挽雾慢慢变化的脸色,他忽然觉得心情很好,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最后点在她的嘴角,“作为盛太太,你似乎很少出席这种商业性质的晚宴,这些天闷在家里的确有些无聊,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苏挽雾一下就哭丧着脸,“我是很想出去走走,但我也不适合出现这种场合……”
“我记得你以前很擅长。”盛凭洲的眸色逐渐加深,凑近了她,“就连妈都夸奖你,说你很会讨那些叔叔伯伯的欢心,就连最难搞的太太们都对你赞不绝口。”
回想起以前那些记忆,苏挽雾心脏有一丝抽痛。
她是一个多么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别人厌烦的人,每说一个字都要谨小慎微地推敲别人的表情和反应;
可就是这样的她,居然做到了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朵左右逢源的交际花。
没有人知道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笑脸下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真实表情。
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是她自己太过于渴望长辈的表扬,将自己活成了这样的性格,又能够怨谁?
是她自己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把自己死死地圈在一张面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