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黎阳就变得出奇的困。
他不下床,花祭也不下床,两个人连饭也没吃几口,几乎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这天晚上,黎阳忽然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香味也不见了。
他甚至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就这么又迷糊地沉沉睡去了。
再醒来时已是天亮。
他猛地朝后一看,花祭还睡在他身旁。
看来晚上……是他的幻觉?
现在他在花祭身边,看着他的睡颜,那种不安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了。
是什么时候……习惯了有他陪伴呢?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欣然接受。
应该说,他从来没有真正抗拒过。
想想也真是……
黎阳没打算吵醒他,所以只是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尽量不弄出什么动静,把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
补觉的两天他都没怎么看手机,这才发现刘之恒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刘之恒]:阳啊,你们回来没有
[刘之恒]:老爷子那边情况不太好
[刘之恒]:你最好回去看一下
黎润生?
发生什么事情了?
[阳。]:他身体不舒服吗?
[刘之恒]:倒不是
[刘之恒]:听钟叔说老爷子最近生意场上不太顺利,从外地一回来就在家酗酒,都连续好几天了,钟叔还有下人们劝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