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待个三天三夜吧!”
“还嫌冷?冷也得给我在这儿待着!”
“再叫?想挨打吗?”
好黑,周围好黑。好多孩子。好多哭声。好吵。
不,不要把他关在这么暗的地方……
别……
头……好晕,胃里一阵恶心。
“黎阳?”
香味。
又是香味。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就在他的面前。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黎阳抱住了叫他名字的人。
抱得很紧,很用力。
他把脑袋埋在那人的胸口,两条手臂死死按着他的背,十指攥着他的衬衫,“救救我……”
手上的汗液在他衬衫后面染了两个巴掌印。
花祭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抖得这么厉害。
不管因为什么,他对黎阳主动投怀送抱的行为很满意。
“救你?”他抬手搓了搓黎阳的耳垂,“想我怎么救你?”
骇人的温度,魔咒般的话语让黎阳瞬间清醒。
于是立刻松开了他。
看不见那人的脸。
有人拿来一个很大很亮的手电筒,光线正好打在他们俩身上。
这下黎阳看清了。
“花……花祭?”
因为总闸被破坏的缘故,这场戏不得不暂停。
黎阳和花祭并排在遮阳棚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