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间开好,温暖和陆修明各自回房。
她才靠在门后艰难地舒了一口长气,告诉自己没关系。
这次旅游统共有四天的时间,她只要在旅行结束之前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就行。
倒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江凡说,治病尤其是治心病,最忌讳着急。
过于逼迫自己反倒可能适得其反,还是得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这次旅行陆修明和温暖提前做好了攻略。
前两天去了威克洛山脉,看瀑布和鹿,在林间小径上徒步,与大自然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旅行结束的前一天夜里,陆修明带温暖去了异国街头的酒吧。
在酒吧喧闹火热的氛围里,温暖从拘谨到随波逐流的舞蹈,不过是一杯烈性鸡尾酒的过度。
这晚她醉了,酒精麻痹了大脑,思绪杂乱一团。
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里,云端上,头重脚轻,满眼彩色的灯光和重重叠叠的人影。
陆修明背着她从酒吧出来时,源源不断的热度从后背渡到他全身上下各处。
他在正与恶之间摇摆不定,回酒店时,心里的两个小人儿还在打架。
就为温暖的去处争辩着。
一个小人儿认为他应该带温暖回自己的房间,或许等她真切体会到那种事情的快乐之后,心里的障碍自然会瓦解。
另一个小人儿却畏首畏尾,记挂着当初温暖踹他那一脚。
毕竟条件反射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且陆修明也担心温暖酒醒以后会厌恶他,他们之间会产生隔阂。
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陆修明内心挣扎之际,他在即将关闭的电梯门缝间,看见了拎着行李箱进入酒店的徐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