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乔植摇了摇头,说:“就算是为之前的隐瞒……”
话音未落,一直合上双眸的的该隐猛地睁开眼睛,反身抽出乔植腰边的银刀挟持住血猎协会会长。
“乔植,你的银针对我没用。”该隐朝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只要我不想,谁都没办法伤到我的身体。”他虽然在说这样的话,可心脏却木木的难受。
这又是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反转。
“该隐,你别冲动。”乔植抿了抿唇,神色复杂的看着该隐说:“刚刚我刺向你的针是假银针。”
这句话让心如死灰的该隐重新燃起希望,他看着乔植眼中带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把他放开,这样很容易伤到人。”乔植试图和他沟通。
可这话在该隐耳中就自动换成另外一种意思。
乔植只是在和他虚与委蛇,为得就是他手里这个人。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没办法消下去。
该隐不自觉将扣着的人抓的跟紧,刀尖肉眼可见的往前进了几分。
血顺着血猎协会会长的脖子往下流。
“松手。”乔植皱眉。
这个反应更加证实该隐的猜测,他不仅不松手,反而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你想救他,我想杀他。”该隐看着乔植,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透着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配着他那张脸怎么看怎么维和。
该隐没有注意到血猎协会会长在被挟持的时候向他们背后的人递了个眼神,乔植注意到却并没有开口,毕竟这也算计划里的一环计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