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说出来就连沅池卿都不会信。
养着这条狼犬的主人都不相信这条恶犬会百分百听话,他时时刻刻都在防着原主。
可却不知道这都是原主心甘情愿的,他从来都不想要什么赏赐,他只想要沅池卿恢复成之前那样无忧无虑的肆意模样。
原主为了沅池卿将自己变成了连他本人做梦都想不到的模样,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
乔植叹了口气,轻声问:“你想让我这样做吗?”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戚老将军已经隐退多年,可他最亲近的亲人也就只剩下你了。乔植,能帮帮我吗?”沅池卿点头,拉着乔植的袖子低眉顺眼地问。
“好,只要你想,我都会帮你做到。”乔植脸上的笑依然那么温柔,但却不着痕迹的将被沅池卿捏在手里的衣袖扯出来,他笑着说:“天色不早了,陛下着急的话臣明日就去找外祖父说这件事。”
见沅池卿想要将他送出门,乔植婉拒道:“不用送了,陛下好好休息。”
乔植的称呼从殿下变成了陛下,就连态度都生疏了不少。
他在生气吗?
沅池卿想要说点什么让乔植不要这样对他,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能看着乔植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沅池卿心里莫名有点难受。
可他想了好久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难受。
明明他想要的乔植都已经答应了他,并且就算对方态度变得疏远也还是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有求必应,为什么会感觉心里不舒服呢?
沅池卿知道乔植喜欢他,正是这种有恃无恐,他才会毫无忌惮的对乔植提出过分的请求。